看了紫玉的美国壁炉,同样和劈材打交道,我不由得想起在北窑地和南窑地居住时,有关劈材的一些往事。
刚成家时,家里一点劈材也没有,只好走正规渠道,拿着劈材本到木料场和工人、孩子、家属抢购劈材,卖劈材是有日子的,到了那天,场子里早早就等满了人群,大多是孩子和家属。等装劈材的架子车一过来,人们一拥而上跟不要命一样疯抢,人们只盯着前面的劈材,根本不管身后又没有人,别被戳着、碰着全靠自己保护自己。这种玩命的事情我只去了一次,就再也不敢去了。劈材就是加工木材剩下的边角余料,由供应科木料组负责外销,具体负责的是一个叫郭继亮的工人。郭别看只是个工人,权利可大的不得了,认识他可以提前给你留点好的,不必到时跟着乱抢,又费工夫又不安全。
后来,家里实在没烧的,我又去了一次,这次不是集中投放劈材的日子,没什么人。空旷的劈材场子里只有一些根本没人要的木疙瘩。我捡了一些背回家来。
我背回来的都是难劈的木疙瘩,我就用一个斧头,两个道钉,把道钉砸进木头里,先撑住,再用第二个道钉接力,撑住劲了,再拔出第一个道钉。如此循环往复。那会也是年轻,人们看着劈不开的木疙瘩我都能对付。后来我在木料组攀上了一门亲戚,这个亲戚给我买了一回劈材。这回买的不是表皮版,也不是木疙瘩,是加工柱子璇下来的柱帽。这东西烧火太方便了,扁平的,高不到十公分,用斧子轻轻一碰就开了。足可以和美国商店里的商品木材媲美。生火烧材毕竟是过日子经常的事情,不好总是麻烦别人,这个亲戚关系我只用了那么一次。后来我用上了吹风灶,随便捡一把树枝就能生火。再后来,用上了煤气罐,就不用劈材了。
现在,家家都住上了楼房,用上了管道煤气,破家具烂木头没有一点用处了,扔都没地方扔。 |